“還有這個。”我指著夢境日誌裡最新的一頁，“你昨晚夢到林記者幫你準備去上海，但在最後關頭，出現了不屬於夢境角的旁白。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況嗎？”
“第一次這麼清晰。”小亦翻開日誌，“之前的夢裡，偶爾會有‘雙重意識’的旁白——就是我知道自己是小亦，在觀察蘇婉清的經歷。但這次是第三方的、獨立的聲音，而且直接給出了預言。”
停頓，看向牆上蘇婉清的素描像：“寒，我有個覺……蘇婉清可能真的存在過。”
“陸老的資料顯示，民國時期確實有蘇姓庶投井的記載。”
“不，不只是記載。”小亦站起來，走到素描像前，“在夢裡，有些細節太、太私了。比如蘇婉清左肩胛骨下有一顆小小的紅痣，自己都不知道，是趙嬤嬤幫洗澡時提到的。比如害怕雷雨，是因為三姨娘去世那天就是雷雨天。比如刺繡時習慣咬線頭，角因此常有細小的傷口……”
轉看我：“這些細節，我在記錄時才發現它們自系，彼此呼應。如果是我幻想出來的，不可能這麼，這麼……有生命的質。”
“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也許我們應該接這個前提：蘇婉清是真實存在過的歷史人，的記憶過某種方式傳遞給了我。”小亦的眼睛裡有種奇異的，“那麼，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想要什麼？為什麼是我？以及……我該如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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