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寧就在不遠，但兩人聲音都不大，所以本聽不到。
宋慎行立即就想到了司戰，他笑了笑，“難怪顧小姐會拒絕我的好意，原來是早已經有了幫手。”
顧晚舟蹙了蹙眉，不太喜歡宋慎行這種語氣，“我也沒預料到那人會出手。”
宋慎行顯然不相信顧晚舟的話，“原來顧小姐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替你將事給擺平了，這手段真是讓宋某佩服！”
顧晚舟一滯，眼神坦，“不知宋先生這話是褒義還是貶義？”
顧晚舟怎會聽不出宋慎行話中的，只是想不明白，這是又哪裡招惹他了，讓他如此怪氣？
宋慎行目幽深，“一半一半。”
聽到回答，顧晚舟勾了勾，“宋先生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肝火有些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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