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這樣，以前怎麼想怎麼拼，都不能達到的高度，突然一下就有了，神就鬆懈下來了。好比一個打螺的窮，突然遇到了富豪爸爸，想要的一切都有了，沒有了鬥的力。
“嗚嗚，我不管，老公，你得養我。”
蔣晗勾著謝安的脖子，撒。謝安沒辦法，只得認慫。
“前幾天，郝衛東教授說，下個月又要試驗，把握很大，我爸忙前忙後，高興得很。”
蔣晗得到謝安肯定的答案，開始說正事。
這是意料中的事，郝衛東和他的學生，只要有研究經費，搞點東西出來，不難。一場大型焰火秀，花費從數十萬到幾百萬。現在沒那麼誇張，小几十萬還是有的，在OOTV上些廣告，必定財源滾滾，因為沒有像樣的對手。
華夏國這麼大，每天立的公司以千計，活慶典無數場，需要焰火表演的太多了。
尤其10多年後，好多地方每週每月，定期焰火表演，市場大得驚人。謝安耐心給蔣晗分析，廣告，營銷，業務推廣，組織策劃，像是老師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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