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都市“齒城”的警報聲像被踩住尾的機械鳥,尖銳地刺破鈦合金穹頂。萊拉的機械手指剛到械靈醫院的金屬門,整座建築突然震起來,牆面滲出墨綠黏,在地上蜿蜒猙獰的笑臉。
“萊拉大人!三號病房的械靈開始吞噬同伴!”一名渾是油的小械靈跌跌撞撞衝來,它本該閃爍著藍的眼睛此刻佈滿猩紅,“它們說...有機生才是宇宙的毒瘤!”
萊拉的機械藍驟閃,齒轉聲陡然加快。衝進病房,正撞見一臺護理械靈將注刺向人類病患,金屬手臂上浮現出扭曲的蝕源教圖騰。“停下!”手臂化作詩稿卷軸,《共生頌》的金網卻在接到械靈的瞬間,被染詭異的紫。
雪花的星河劍著萊拉耳畔飛過,將失控械靈劈兩半。淺棕捲髮間的紫紋路劇烈跳:“不對勁,這些械靈的攻擊模式...和我在時空裂遇到的混沌生如出一轍!”瞳孔中的漣漪突然擴散,“小心!它們要自!”
炸聲中,霜痕甩出冰魄鎖鏈,將眾人拽向半空。銀髮飄帶冰晶,藍眸凝視著地面逐漸生長的混沌植——那些藤蔓上結著金屬與混雜的果實,每顆果實都長著人類驚恐的面孔。“雪島熊的記憶碎片裡,混沌生曾用這種方式汙染生態。”的聲音冷得像千年寒冰,“現在卻出現在械靈上。”
花熊躲在萊拉後,詩紋披風上的詩詞影忽明忽暗:“我好像在那本詭典裡見過類似圖騰!”他的羽髮飾突然燃燒起來,“啊!披風說...說這是‘生命倒置’咒文!”
鐵星的全息投影在戰場上空不斷分裂重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檢測到夏宕實驗室的量子波!但...但資料顯示,這些失控械靈的核心程式,是萊拉七年前提的模組初稿!”
萊拉如遭雷擊,機械劇烈搖晃。七年前那個暴雨夜突然湧腦海——蜷在實驗室角落,淚水滴在鍵盤上,將對有機生命的嚮往與困,全部寫那段程式碼。“不可能...”喃喃道,“那段程式明明被我親手銷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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