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鎮的夜，溼而寂靜，唯有遠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更襯得這邊境小鎮的荒涼。安記雜貨鋪後院的客房裡，燭火將三個人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隨著火苗輕輕搖曳。
墨玄帶回的訊息讓氣氛凝重。兩撥不明份的監視者，像兩張無形的網，將張鴻那間破敗的茅屋牢牢鎖住。闖無異於自投羅網，必須智取。
“病重……無法起……”衛珩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詞，修長的手指在糙的木桌上輕輕敲擊，眸中芒閃爍，顯然在飛速思考。他的咳嗽尚未平復，臉在燭下顯得愈發明，但大腦卻異常清醒。
綿綿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忽然靈一現：“既然張師傅病重，需要郎中……那我們是否可以……”
衛珩抬眼看向，瞬間明白了的想法：“你是說，由你扮作遊方郎中的弟子，藉口看診，接近他？”
“嗯！”綿綿用力點頭，“我雖不通醫，但跟著母親也認得幾味草藥，知曉一些淺的醫理。而且我年紀小，又是子，看起來威脅不大，或許能降低那些監視者的戒心。” 這是目前看來，唯一可能在不引起劇烈衝突下接近張鴻的方法。
衛珩沉不語。讓綿綿獨自去涉險，他一千一萬個不放心。但眼下形勢人，張鴻病危重，隨時可能油盡燈枯，他們耗不起。而且，綿綿的提議，確實有可行之。
“太危險了。”墨玄率先反對，眉頭鎖，“那些監視者絕非善類，若被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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