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李崇的名字,如同投靜湖的巨石,在衛珩與綿綿心中激起千層浪。這位幾乎淡出朝堂視野的皇親,其背後牽連的,竟是那位常年稱病、幾乎被世人忘的二皇子蕭玠。
“必須弄清楚,二皇子在此事中,究竟是何角。”衛珩神凝重,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是李崇借勢妄為,還是二皇子本人……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綿綿點頭,秀眉微蹙:“若是前者,或許還容易些,只需找到李崇欺上瞞下的證據。若是後者……”頓了頓,聲音低,“那牽扯就太大了。”
正在二人苦思如何接近真相而不打草驚蛇時,安長公主府再次送來請柬,這次邀他們三日後過府賞畫。這已是明顯的訊號。
三日後,衛珩與綿綿如期而至。長公主府的書齋,除了安長公主,還有一位他們意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位著月白常服的年輕男子,約莫二十出頭年紀,面帶著幾分久病之人的蒼白,形清瘦,安靜地坐在窗邊的圈椅裡,手中捧著一卷書。他容貌清俊,眉宇間與皇帝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溫和,甚至顯得有些羸弱。見衛珩二人進來,他抬起眼,目清亮而和,帶著一恰到好的好奇與禮節的微笑。
“珩哥兒,阮姑娘,你們來了。”安長公主笑著招呼,隨即轉向那年輕男子,“玠兒,這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衛國公府的衛珩,和他的未婚妻阮姑娘。”
二皇子蕭玠!他竟然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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