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有八九是二皇子蕭玠。” 綿綿仔細看著紙條上的筆跡，與之前的信件對比，“他一直在暗中推我們追查，卻始終藏在幕後，其目的實在難測。我們接下來該如何？直接調查兵局檔案，恐怕會打草驚蛇，甚至被扣上窺探宮的罪名。”
衛珩沉思片刻，道：“不能明查，只能暗訪。此事需藉助陛下之力，但又不能完全依賴，陛下的態度始終曖昧，或許還在觀。我需與國公商議，他在宮中值守多年，對衛及府監人員較為悉，或許能找到穩妥的切之點。”
正商議間，小滿推門進來，躬稟報：“世子，夫人，七皇子府又送來了賀禮，這次還特意提及了二公子衛瑄，說聽聞二公子學業進步，特備了些文房四寶作為嘉獎。”
衛珩與綿綿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瞭然。“蕭硯這是在向我們示好，更是在急於撇清。” 衛珩淡淡道，“他越是如此，越說明他心虛，或是到了極大的威脅。”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份好意。” 綿綿眼中閃過一靈，“不妨讓青黛或丹桂，在與七皇子府送禮的下人接時，無意中我們正在為追查刺客兵來源而煩惱，卻苦於宮森嚴，難以深兵局調查。”
衛珩立刻明白了的意思，角勾起一抹淺笑：“打草驚蛇，觀其靜？若蕭硯與此事無關，或許會置之不理，甚至提供些無關痛的幫助以示清白；若他有關聯，必定會有所行，要麼阻止，要麼禍水東引。” “正是。” 綿綿點頭，“我們正好可以藉此判斷他的立場，也能試探出更多線索。”
當夜，衛珩悄然前往國公府，與趙世淵談。聽聞線索指向宮中兵局，趙世淵的面也變得凝重起來。
“兵局雖非機要核心，但畢竟宮，牽扯廷。” 趙世淵沉聲道，“沒有確鑿證據和陛下默許，貿然調查，極易被政敵抓住把柄，扣上窺探宮、圖謀不軌的罪名。此事需萬分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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