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醫者的江紅袖最快理解過來，會不會說的是營養流失？
“很有可能。”表現在上了年紀的人，骨頭確實要比年輕人脆弱一些。
趕忙去把這個猜想告訴裴去疾。
想要驗證這一點，也很容易。還有幾個琵琶人一直在一旁，沒有破案之前，差是不允許他們走的。
剛才該問的話，他已經問過了，現在他就問沒有問過的。
“你們是否在節食？”
琵琶人們全都搖頭。
“沒有節食，我們都是正常吃飯，因為要選琵琶人，我們的伙食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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