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繼續問道：“你剛才說龍能把人變妖魔，是怎麼做到的？”
“手段我不知。他們將變信徒的過程稱為‘去濁’，去濁以後便是‘神’。許多百姓為信徒後，不到半年就變了妖魔。”
林白微微皺眉，察覺到話中的不合理之：“那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們已經變了妖魔？畢竟除非他們現形，從外表上看不出來兩者有什麼不同。”
縣令一臉冷笑道：“有幾個曾經顯過真，他們說自己得了‘神仙’。抗拒他們的百姓，要麼被他們吞了，要麼和我一樣，被他們圈起來，以後為信徒，便會一步步被轉化為妖魔。”
林白點點頭，略微思索，繼續問道：“他們為什麼現在才行？”
縣令簡單梳理了一下腦子裡的資訊，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甚至都沒有跟他們所謂的‘三清’正面說過話。之前他們還沒有大的作，只是私底下培養信眾。十幾天之前，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林白聽了，似有所悟。
十幾天之前，自己剛剛從青鹿縣出來，也就是從那時起，龍和蛙妖開始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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