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條假，樂無塵可以做到信手拈來，一雙假，也能做到控自如。
然而，當氣息凝聚到軀時，樂無塵便覺得異常吃力，彷彿雙灌滿了鉛，還要一步一步登上三千級臺階。
直到他雙手開始發抖，額頭冒著青筋，連自己上的假都要潰散了，一個跟自己一般高大，相貌卻模糊不清的假人勉強凝聚出來。
可最終他只是稍稍鬆勁，假人便潰散了。
“不行不行，太費勁了。”樂無塵垂下雙手，呼吸急促，“虛鶴有固定的攻擊模式，長久練習並不難，可這假人，別說控了，我這個化相境初期，凝都凝不出來。”
“那要是假人也經過長久的練習呢？”
樂無塵了汗，眼眸陷深思，盤算這件事的可能。
“我不知道，但如果真能做的話……那也不行！滄雲府和樂家堡隔著二十多里呢，就算樂長空是化相境後期，隔著二十多里控化相假，太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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