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前。
忘青市以南五百千米的一座小鎮子裡，四個人影從一座公共衛生間裡分別走了出來。
吳蔚了個懶腰，一臉愜意：“累死個人了，總算是結束了。”
“晏晏呢？”吳小蔚左看右看沒看到肖琪晏，有些疑地詢問道。
“回去了。”周莆藥將雙手揣在兜裡，嘆了口氣。
“為什麼啊？”
吳蔚同樣發出了一聲嘆息：“沒有盡到應該盡到的義務。一個指揮員，哪怕坐在辦公室裡什麼也不幹，也不應該在那裡化妝。做的每一件事，都足夠讓在監獄裡呆上至十年的時間。
之前打仗的時候差點沒給我氣死，然後我就說要投訴來著。結果沒想到，還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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