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布羅夫醫生指了指診療臺，那聲音中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威嚴。
伊戈爾機械地坐在診療臺上，他的目像是一種強迫症般的執著，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突然，他注意到布羅夫醫生的白大褂下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噁心，讓他幾乎想要嘔吐。
“說說你的病症。”布羅夫醫生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鋒利的手刀，那刀刃在昏黃的燈下閃爍著寒。
“我……我數數。”伊戈爾結結地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無法控制的恐懼，“我必須數到九十九，否則就會……就會……”
“就會怎樣？”布羅夫醫生打斷他，那聲音中帶著一種戲謔和嘲諷。
“就會……就會瘋掉。”伊戈爾的聲音裡帶著一絕，他覺自己彷彿已經被到了絕境。
布羅夫醫生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在狹小的診室裡迴盪，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之笑：“瘋掉？你以為你還能保持理智？在這裡，理智只是一種奢侈。”
他猛地掀開白大褂，出下面六條嬰兒般蒼白的手臂。那些手臂扭曲著，蠕著，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它們在空中揮舞著，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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