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安德烈不經意間瞥見伊萬諾維奇脖頸後的刺青——一隻雙頭鷹銜著齒。
在那間瀰漫著陳舊紙張氣息與金屬鏽味的檔案館秘角落裡，那盤從送餐車底層尋得的錄音帶，此刻正被抖著的手放老式播放中。播放那陳舊的齒開始緩緩轉，發出“嘎吱嘎吱”如垂暮老人息般的聲響，接著，錄音帶在裡頭沙沙作響，彷彿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低語。
娜塔莎咬著下，眼神中滿是張與期待，出微微抖的手，小心翼翼地調整著播放上的旋鈕。突然，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如利箭般穿了寂靜的空氣，接著，一個沙啞而冰冷的聲音從揚聲中飄了出來：
“專案α-17進第三階段……雪晶結構穩定超出預期……試者出現集幻覺……計劃在3月1日啟全城播撒……”
這聲音，像是從地獄深傳來的詛咒，每一個字都如冰冷的鋼針，刺痛著安德烈和娜塔莎的神經。
“這是什麼？”安德烈瞪大了雙眼，額頭上青筋暴起，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猛地湊近揚聲，彷彿這樣就能從那聲音中揪出真相。
“氣象武實驗！”娜塔莎的聲音帶著哭腔，的指尖不控制地發抖，像是被一無形的恐懼攥住，“1946年蘇聯秘開發的專案，用特殊晶改變氣候……可為什麼現在重啟？這背後到底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就在這時，實驗室外傳來一陣清晰而規律的皮鞋叩擊地面的聲響，那聲音由遠及近，如同死神的腳步聲，每一步都重重地踏在他們的心上。娜塔莎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如同一朵被暴風雨摧殘的花朵。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扯下錄音帶，塞進安德烈的口袋，作急促而慌：“快走！從通風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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