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費奧多羅芙娜,”伊萬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平靜,“我想問問,關於巷口那個老人……”
老太太的瞳孔驟然收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死寂。緩緩抬起那隻的手,指向樓梯下方,然後“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伊萬順著指的方向看去,是地下室。那扇厚重的鐵門,常年上鎖,據說裡面堆滿了廢棄的傢俱和垃圾。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伊萬心中形。他要進地下室,找到真相。他知道,僅靠通是沒用的。在這個拒絕理解的世界裡,他必須用行來“解決人”。
接下來的幾天,伊萬開始觀察地下室的守衛規律。看門人是個瓦西里·伊萬諾維奇的酒鬼,每天下午三點準時去巷子口的小酒館喝上兩杯。伊萬趁他不在,用自己檔案管理員的萬能鑰匙,打開了那把鏽跡斑斑的掛鎖。
地下室裡漆黑一片,瀰漫著黴菌和塵土的味道。伊萬開啟手電筒,束掃過堆積如山的破沙發、爛木箱和生鏽的腳踏車架。在最裡面的角落,他發現了一扇嵌在牆壁裡的、更為堅固的鐵門。門上沒有鎖孔,只有一個手掌形狀的凹槽。
伊萬的心跳加速。他猶豫了一下,將自己的手掌按了上去。
凹槽冰冷刺骨。就在他的皮接到金屬的瞬間,一強大的吸力傳來,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離出去。他想回手,卻彈不得。與此同時,他聽到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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