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如棋，落子無悔。既然選擇了道路，便需堅定走下去。猶豫與仁慈，有時只會帶來更大的痛苦。”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像重錘般敲在凰音心上。明白先生的意思。
在這殘酷的權力鬥爭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父皇和皇兄們，何曾對有過真正的仁慈？
“凰音明白。”低聲應道，聲音有些哽咽。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向孟軒，眼中充滿了無助與祈求：
“先生……如果……如果可能的話……能否……留他們一命？凰音知道這要求過分……可是……” 後面的話，再也說不下去，只剩下低聲的啜泣。
這是第一次如此明確地為的家人求。也暴了心最深的矛盾與弱。
孟軒沉默地看著，看了許久。燭火在他深邃的眸中跳，看不清緒。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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