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消散的瞬間,熱浪撲面而來。葉天一行人已站在一片赤紅的大地上,前方正是劇烈震的火焰山。 山轟鳴,岩漿不斷從裂中噴湧,將天空染暗紅。東皇鍾懸浮在山頂半空,鐘被數道黑鎖鏈纏繞,周圍佈滿閃爍的符文。 “那就是東皇鍾?”羅琳兒抬手遮擋熱浪。 葉微眼中紅一閃:“它很痛苦,有人在強行喚醒它。” 一位著赤紅長袍的老者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長鬚在熱風中飄。“外來者,速速離去!火焰山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葉天上前一步:“前輩,我們為東皇鍾而來。” 火族長老目銳利地掃過眾人,卻在看到葉微時猛地頓住。“你...你有玄凰的氣息?” 葉微坦然迎上他的視線:“是又如何?” 長老神變幻,言又止。就在這時,葉微突然一晃,玄凰殘魂不控制地躁起來。捂住口,眼中紅劇烈閃爍。 “微兒!”葉天急忙扶住。 東皇鍾似乎應到什麼,鐘劇烈震,發出低沉的嗡鳴。纏繞其上的黑鎖鏈嘩啦作響,符文芒大盛。 火族長老臉大變:“玄凰殘魂與東皇鍾產生了共鳴!這不可能,除非...” 話音未落,數道黑影從岩漿中竄出,直撲東皇鍾。為首的黑人首領獰笑著手抓向鐘:“終於等到這一刻!” 葉天毫不猶豫地催昊天鏡。一道金從他眉心出,準擊中黑人首領。黑人慘一聲,被震飛數丈。 “又是你!”黑人首領穩住形,惡狠狠地盯著葉天,“屢次壞我好事!” 祖師仔細觀察著黑鎖鏈,面逐漸凝重:“這些鎖鏈...是上古。有人在強行控制東皇鍾。” 羅琳兒警惕地環顧四周:“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葉微勉強站直,聲音帶著抑的痛苦:“東皇鍾是鎮地脈的關鍵。若被強行控制,整個火焰山都會發。” 火族長老嘆了口氣:“說得對。這也是我族世代守護於此的原因。” 葉天看向長老:“既然如此,為何不讓我們相助?” 長老的目再次落在葉微上,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緒:“因為玄凰殘魂...與東皇鐘有著極深的淵源。若讓接近,可能會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葉微冷笑:“你是怕我掌控東皇鐘的力量?” “不,”長老搖頭,“我是怕你承不住這份因果。” 黑人首領趁機再次發攻擊,目標直指葉微。葉天迅速擋在妹妹前,昊天鏡之力在掌心凝聚。 “先解決這些礙事的傢伙!”葉天對同伴們喊道。 羅琳兒立即結印,一道水幕護住眾人。祖師則施展法,暫時制了噴發的岩漿。 火族長老猶豫片刻,終於出手相助。他化作一道火,與黑人纏鬥在一起。 葉天趁機靠近葉微:“你怎麼樣?” 葉微咬牙堅持:“玄凰殘魂很激,它想靠近東皇鍾。” “能控制住嗎?” “勉強可以,但撐不了太久。” 戰鬥中,黑人首領突然改變策略,不再強攻,而是開始唱某種古老咒文。隨著咒文聲響起,黑鎖鏈越收越,東皇鍾發出痛苦的震。 “他在強行認主!”火族長老驚呼。 葉微突然推開葉天:“不行,我必須阻止他!” 不等眾人反應,葉微已化作一道紅直衝東皇鍾。玄凰殘魂完全釋放,在後凝聚巨大的凰虛影。 “微兒,危險!”葉天急忙追去。 黑人首領見狀大笑:“來得正好!用玄凰之,更能激發東皇鐘的力量!” 就在葉微即將到東皇鐘的瞬間,鐘突然發出刺目的芒。黑鎖鏈寸寸斷裂,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 東皇鍾甦醒了。 巨大的威席捲整個火焰山,連黑人都被震飛出去。葉微首當其衝,被這力量狠狠擊中。 “微兒!”葉天及時趕到,接住墜落的妹妹。 葉微角溢,卻出欣的笑容:“功了...東皇鍾掙了控制。” 懸浮在半空的東皇鍾緩緩轉,鐘聲悠揚,帶著古老的韻律。岩漿逐漸平息,山的震也慢慢停止。 黑人首領見狀,知道大勢已去,狠狠地瞪了眾人一眼,帶著手下迅速撤離。 火族長老走近,神複雜地看著東皇鍾:“沒想到,它真的甦醒了。” 祖師若有所思:“看來,東皇鍾一直在等待合適的時機。” 羅琳兒注意到葉微狀態不對:“的傷...” 葉天低頭檢視,發現妹妹手臂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鐘形印記,正散發著微弱的芒。 “這是...”火族長老看到印記,臉驟變,“東皇鐘的認可印記?怎麼可能!” 葉微虛弱地抬起手,看著那道印記:“玄凰殘魂...與東皇鍾達了某種協議。” 東皇鍾再次發出嗡鳴,這次的聲音溫和許多。它緩緩小,最終化作一道流,沒葉微額頭的印記中。 眾人皆驚。火族長老更是連連後退:“東皇鍾選擇了?這不可能!” 葉天扶起妹妹:“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微閉目片刻,再睜眼時,眼中紅與清明的目替閃爍:“東皇鍾告訴我...它等待玄凰已經等了上千年。” 火族長老頹然跪地:“原來傳說都是真的...玄凰與東皇鍾本就是一。” 羅琳兒不解:“這是什麼意思?” 祖師沉道:“看來,上古時期,玄凰與東皇鐘有著極深的淵源。難怪火族一直守護在此,是在等待玄凰的迴歸。” 葉微輕輕推開葉天的攙扶,獨自站立。上的氣息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既有玄凰的威嚴,又多了一份古老的神秘。 “哥哥,”轉向葉天,聲音平靜,“東皇鍾選擇了我,但這未必是好事。” 葉天皺眉:“為什麼?” “因為它認出的,是完整的玄凰。”葉微著手臂上的印記,“而我...只是殘缺的一部分。” 火族長老突然抬頭:“難道傳說中玄凰分裂的傳言是真的?” 葉微點頭:“東皇鍾告訴我,玄凰的善念被封印在某。只有找回那部分,我才能真正的完整。” 羅琳兒擔憂地看著葉微:“那現在的你...” “暫時無礙。”葉微看向遠方,“東皇鐘的力量暫時平衡了玄凰殘魂。但我們得儘快找到被封印的那部分。” 葉天握拳頭:“無論在哪裡,我們都會找到它。” 火族長老站起,鄭重地向葉微行禮:“既然東皇鍾做出了選擇,火族將遵從古老誓約,奉您為主。” 葉微搖頭:“我不需要僕人。只需要你們繼續守護火焰山,維持地脈平衡。” 長老恭敬應下:“謹遵吩咐。” 就在這時,葉微手臂上的印記突然發燙。臉微變:“東皇鍾在示警...黑人沒有走遠,他們在醞釀更大的謀。” 葉天立即警覺起來:“什麼謀?” “他們在尋找...”葉微突然頓住,眼中閃過震驚,“他們在尋找封印玄凰善念的地方!” 祖師面凝重:“絕不能讓他們得逞!若讓玄凰的善念落邪徒之手...” 葉微接話,聲音沉重:“那麼我將永遠無法完整,而玄凰的力量,將徹底墮黑暗。” 遠方傳來黑人的獰笑,在灼熱的空氣中久久迴盪。
末日:重啟修仙路_第398章 火焰山之怒(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

聯盟:選出艾希,Rita壞掉了
高鵬,重生S7,開局從一個小陪玩起步。 儘管一窮二白,但接下的第一個陪玩單子,居然就是LOL人氣女主持Rita! 還因此覺醒了帶妹系統!甚至因此加入了IG戰隊!成為了首發ADC! —— —— —— Uzi:“都說我的女警拉扯厲害,在高鵬面前,我自殘形愧!” 廠長:“我已經2級抓下了!可是為什麼炸的是我自己!” The shy:“我本以為,我是隊里最莽夫的那一個,沒想到高鵬勝我十倍!” 就這樣,隨

黏人哥兒變甜粥!沉穩屠戶寵不夠
(簡介內容會在正文里出現) 響水村的鄭屠戶夫妻倆最近那個愁啊,他們兒子鄭則,是村裡出了名的大齡漢子,同齡人的孩子都能下河摸魚了,他今年二十一還沒成親。 第一個媒婆上門,鄭則說要個力氣大的; 第二個媒婆上門,鄭則說要個會殺豬的; 第三個媒婆上門,鄭則說要樣貌好看的。 響水村的狗聽了都搖頭,村民樂得看熱鬧,鄭則這眼光挑剔啊,怕不是要娶個天仙噢! 鄭屠戶夫妻:“......”(嘆氣捂臉) 一日父子倆從

成為病嬌強A的心尖寵
毗鄰雙城大學不遠處的一所動物園上有一座邵山,傳聞邵山上住着吃人的怪物。 那天,劉之言看到了一則新聞:比他大兩歲的大四學長,也是他們學校出了名的校草——霍須遙,在邵山遇害了。 可就在新聞播報當天下午,他親眼見到了霍須遙,他正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 翻山越嶺去往五色池,我呼喚他的名字,終於有一次,他迎着山風奔向我。 “怎麼也不穿件衣服,跟個野人似的...” 我迫不及待撲在他身上,霍須遙竟一個踉

全民荒島:六歲崽崽靠撿垃圾封神
許夭兒六歲那年,被後媽砸破頭,被親爸拋棄,被壞人拐走。 她以為自己這一生,只會在撿垃圾里度過。 誰知下一秒,天地崩塌,藍星覆滅,全民被捲入荒島求生遊戲。 十人一島,二十一天絕境求生,暴雨、海怪、飢餓、人性險惡接踵而至。 大人都在崩潰絕望,只有小夭兒攥緊奶奶留下的尿素袋,乖乖開口: “我會撿垃圾,會分類,會找吃的,會搭房子……” 眾人嗤笑:一個小娃娃,只會拖後腿。 直到後來…… 她撿出稀缺物資,撿

五級一天賦,我成了超凡輔助
覺境,一款由全世界AI聯合自動開發出來的遊戲 失業的李凡,在好友王陶的推薦下,進入了遊戲,意外獲得天輔汲取 :你每加點一次體質,都將額外獲得五次智力加點效果 ...... 當別人還在為奶量和坦度所難以抉擇的時候,李凡已經成為又肉又奶又分攤傷害的超級輔助

足球:十九歲喜提大器晚成系統!
+++++ 三十六歲的林洛,重生回到了剛剛踢職業聯賽之前。 是繼續渾渾噩噩的混下去,還是換一個活法? 正在迷茫之時,大器晚成系統上線。 統子哥,我才十九啊?! 大器晚成是什麼鬼?! 哦!?完成老將的訓練指標,就能不停的變強嗎? 愛了愛了! 還能獲得詞條獎勵? 重炮手是什麼東西?! 還有養老訓練,還給漲數值?! 卧槽,統子,如若不棄,洛願認汝為義父,受孩兒一拜!

國內沒人要,皇馬把我當成寶
沒錢真的踢不了球! 本來平平無奇的李平安,一頭鑽進足球這個大染缸中的時候,才真正明白錢的重要性。 足校高額的學費! 教練的巨額人情世故費! 上場比賽各方面的公關費! 哪哪都要錢! 幸好,李平安被綁定了預支球神系統! 砸錢就能變強! 預支‘任意球’,一百萬砸下去!任意球水平直接登峰造極! 預支‘控球’,預支‘帶球’…… 當李平安賺越來越多的錢,也就變的越來越強。 等到某一天他登臨巔峰,回首遙望,這

足球:我的女友都是頂流超模
這是一本藏着各路美女的綠茵爽文! 無外掛成長型天才古德溫,幫伯恩茅斯首闖英超+締造“藍弧奇迹”+助藍軍創英超100分神話,他用一個個進球撕碎防線,他的冠軍特質讓全歐豪門瘋搶不止——且看他以一己之力,撬動足壇格局!

白夜之神啟
世界…你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呢?有人說,那是無上神明的一場夢罷了。那…你在這夢裡又是個怎樣的角色呢? “無足輕重的小角色罷了。” “為什麼呢?” “神明不需要信徒,但信徒不能失去他的神。” ——這是一位神徒的狂想曲。 於是,他笨拙地雕刻着,雕琢一個又一個夢境,連同他虔誠的心,為破碎給他的神明傾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