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辦公室主任劉明立刻點頭哈腰，他從隨的公文包裡，拿出了一個筆記本，開始了他的“彙報”。
他先是大致介紹了廠裡的基本況，隨即話鋒一轉，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表，開始“訴苦”：“林董啊，您是不知道，現在廠裡這個攤子，有多難……”
“就說我們這個領導班子吧，原本，除了您，還有四位副總經理。可就在您上任前的一個月，張副總和李副總，突然就高升了。張萬年張副總，調去市國資委當副主任了；李勝利李副總，更厲害，直接去了省裡一家效益最好的國企當二把手。他們這一走，廠裡好多重要的業務，都停擺了。”
劉明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現在還在職的，就兩位副總。一位是王長貴王副總，他主要負責咱們廠的銷售和市場開拓。王副總能力強，人脈廣，就是常年都在外地出差，一年到頭，也難得在廠裡見他幾面。另一位是馬學文馬副總，他主要分管後勤和工會，人是個老好人，就是一直不好，三天兩頭請病假，基本上也不怎麼管事了。”
林遠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
好傢伙，跑了兩個，一個在外不回，一個在家不管。
好一個“空心化”的領導班子。
“財務上呢？”林遠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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