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海飛往廣東佛城的專機上。
機艙的氣低得讓人窒息，陳墨盯著螢幕上的那一幀監控定格畫面，臉難看至極。
畫面中，李俊峰那張豪爽、正直的臉龐，此刻正掛著一種機械般的冷漠，那種眼神，像極了在實驗室裡被剔除了所有波的底層程式碼。
“老闆，我反覆比對了三年前李總在江鋼時期的影像資料。”
陳墨敲擊著鍵盤，調出一組微表對比曲線，指給林遠看。
“大白話講，人的表是有底噪的。哪怕你再會演戲，你眼角的、你的瞳孔放，都會因為呼吸和心跳產生微小的隨機抖。但影片裡這個李俊峰，他在微笑的時候，左側臉頰的二十四纖維是絕對靜止的。”
“這意味著什麼？”顧盼在一旁嚥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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