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江南之芯總部。
林遠推開陳墨辦公室大門的時候，差點被地上的筆頭了一跤。
這間寬敞的辦公室裡，沒有一點高科技公司的樣子。幾臺頂配的電腦被拔了電源扔在角落裡，巨大的真皮沙發上堆滿了廢紙。
房間正中央，豎著一塊長達十米的巨大黑板。
陳墨穿著那件萬年不變的舊襯衫，頭髮得像是個剛在草堆裡打過滾的瘋子。他正著腳站在地上，手裡著半截筆，在黑板上瘋狂地畫著一些像蜘蛛網一樣的符號。
“老闆，”顧盼跟在林遠後，小聲嘀咕，“陳老師這都三天沒洗澡了。送進去的外賣他一口沒，在那兒啃筆灰了。他發的那條理大門的資訊，到底啥意思啊？”
林遠沒有說話，徑直走到黑板前。
“陳墨，你簡訊裡說，那幫時間大盜沒死，還在我們的系統裡留了門？”林遠盯著黑板上那些複雜的拓撲學公式，眉頭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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