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雯這才發現，這隻狼妖似乎是有點兒笨，這句話倒是中肯，還是能忽悠一下的。
“像我這樣的妖怪我只見過兩個，一個是巳蛇統領，他應該是蛇妖吧，他很厲害的，主人最信任他，他能幫我化人形，你說他是不是很厲害？”
狼妖眼裡滿是仰慕的神采，“還有小月姐姐，也就出現過一次，是跟著主人一起來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妖怪，反正長得就是比我還醜，也沒有你們倆漂亮，好像也不是醜，就是，就是......”
狼妖想不起來形容詞，用前爪子想要腦袋，卻扯了傷口，“嗷，嘶-----”
“就是讓人記不住長的樣子，對不對？”胡曉雯印象裡出現了在公司裡的一個人的影，那個人總是出現在自己邊，自己的第六知道是個人，曾經也好奇的主尋找過，有一張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臉，看過一眼之後就能忽略，記不住。
“對，對！就是這樣的！主人喊小月，那個時候主人不是現在的樣子，是另一個男人的樣子。”
“另一個男人的樣子？是多久之前？你能畫出來他的樣子嗎？”胡曉雯想到柳漢是靠奪舍他人的一直活下來的，那麼吳星寒之前的那個是誰呢？
“上一個主人也是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我化男人也還看的過去，主人說我男人的樣子太嚇人，就讓我化人的樣子，反正男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主人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大概是三四十年前吧，主人大概也是喜歡漂亮的外形，每次變幻出來的人形都格外好看。我笨，主人就讓我好好守護好這裡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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