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玄途之封野_第2章 齒輪吊墜(1)

作者:無敵毒鼠強·7個月前

垃圾山,鐵鏽營地的“寶庫”與墳場。它並非自然的造,而是舊時代文明崩塌後,無數金屬殘骸、建築廢墟、戰爭骸乃至無法分解的生化垃圾被隨意傾倒、堆積、,經過輻塵暴無數次的吹拂掩埋,最終形的一座散發著死亡與微弱希氣息的畸形山脈。

封野佝僂著背,深一腳淺一腳地跋涉在由扭曲變形的合金樑架、碎裂的混凝土塊、鏽穿的車殼和無數不出名字的塑膠、橡膠、織殘片混合而的斜坡上。每一次落腳,腳下鬆而危險的堆積層都會發出令人心悸的,有時是金屬疲勞的刺耳,有時是某種脆質的碎裂脆響,更多時候則是類似踩踏腐朽骨的沉悶噗嗤聲。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複合惡臭:濃烈刺鼻的酸腐味如同實質的鞭子打著鼻腔黏;金屬鏽蝕的腥氣深肺腑,帶著鐵腥的味;有機腐敗發酵的甜膩惡臭無不在,像黏膩的油脂糊在皮上;還有若有若無的、類似臭氧被電離後的焦糊氣息,那是無不在的微弱輻場在悄然作用。

他的臉上蒙著一層糙的麻布,這是營地底層拾荒者必備的簡陋防護,但此刻這層防護形同虛設。布面上早已被酸霧蝕穿了數個邊緣焦黑的破縷縷帶著強烈腐蝕的黃綠霧氣,正過這些孔頑強地鑽。每一次呼吸都像吸滾燙的砂紙,氣管壁傳來火辣辣的灼燒,每一次咳嗽都牽著肋骨的劇痛——那是昨天爭奪吊墜時留下的暗傷,如同埋著幾燒紅的鐵釘。

‘必須找到能換到抗生素的東西…阿土等不了…’這個念頭如同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在封野被痛苦和窒息充斥的大腦中反覆錘擊,支撐著他麻木的繼續在這片絕之地上翻找。

視線所及,盡是末世的殘骸。一只剩下上半、駕駛艙被某種巨力撕開的力裝甲殘骸斜在廢料堆裡,破損的視窗後空黑暗,彷彿巨死去的眼窩。不遠,半截斷裂的合金塔吊臂深深垃圾山,鏽跡斑斑的鋼纜如同巨蟒垂落。破碎的陶瓷、燒融又凝固的塑膠、早已失去彈的橡膠胎、甚至能看到一些辨認不出用途的電子元件碎片,上面覆蓋著厚厚的、詭異的油汙和鏽層。更令人心悸的是那些偶爾暴出來的、被包裹在金屬和垃圾隙中的白——那是人類或其他生的骨骸,有些還掛著尚未完全腐爛的碎片。

封野的目標很明確:金屬,尤其是含有稀有合金分的金屬。只有這些,才能從營地那些掌握著資源的“商人”或者老爹本人手裡,換到一點點維持生存的必需品。他手中握著一前端被磨尖的合金管,既是探路的柺杖,也是翻撬的工。銳利的尖端一堆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金屬板隙,用力撬

“嘎吱——哐啷!”

鏽蝕嚴重的金屬板應聲碎裂,出底下糾纏一團的、沾滿黑油泥的電線和一個鏽死的齒箱。封野失地拔出合金管,目掃向旁邊那半埋的力裝甲殘骸。這“鐵棺材”的甲早已不翼而飛,出裡面焦黑扭曲的控制檯和座椅支架。吸引他注意的是殘骸肩部連線,一個巨大的球形關節傳結構。巨大的齒雖然鏽跡斑斑,但結構相對完整,如果能拆下來,或許能換小半塊蟲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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