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了五秒，姜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側躺倒在地，眼裡的驚恐毫不掩飾：“你對我做了什麼，你下毒了對不對。”
“這是法治社會，就算我死了，你也不會好。”
“你別忘記了，我還是平民，武者，是不能對平民出手的。”
想到這裡，年頓時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真好，看著你憋屈，真爽。”
憋屈嗎？
葉天明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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