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谷的晨落在“觀星臺”的玉石欄杆上,折出七彩的。姜尚推開竹製的窗欞,看著谷中忙碌的影:玄清觀的道士們在搭建星象儀,沙域的修行者正用金沙繪製地脈圖,沈螢帶著百草谷弟子在藥田採摘晨,而王硯長老則指揮族人在谷底埋設測靈陣——這裡是聯盟新設立的修煉方法研究基地,彙集了各門派最頂尖的智者。
“姜先生,卷軸的第三卷譯文出來了。”一名著青衫的書生捧著竹簡走來,他是儒家學派的代表孔丘,擅長破譯古籍。竹簡上的古老文字旁標註著工整的註解,其中一段用硃砂圈了出來:“天地靈氣,非獨取於天地,更應融於天地。如溪流匯海,而非鑿渠引水。”
姜尚接過竹簡,指尖過那些刻痕。這卷古老卷軸是從沼澤地祭壇下找到的,並非歸元教所有,而是更早的修行者留下的蹟。上面記載的修煉方法與現存的截然不同——傳統方法講究“吸納靈氣”,而卷軸主張“讓自為靈氣的一部分”。
“融於天地……”姜尚喃喃自語,抬頭向谷中的測靈陣。陣眼的水晶球正散發著和的藍,顯示著當前的靈氣濃度。他忽然想起沼澤地一戰,姜芷的靈犀號角能引所有修行者的靈力共鳴,或許正是因為號角的頻率與天地靈氣的波同步。
“沈谷主,能否借幽冥草一用?”姜尚轉道。沈螢正將採集的晨倒玉瓶,聞言立刻取出一株帶著珠的幽冥草:“這是今早剛採的,靈氣最足。”
姜尚接過幽冥草,走到測靈陣中央。他深吸一口氣,按照卷軸記載的方法,將靈力運轉的路線逆轉——以往是從丹田向外輸出,此刻卻引導靈力順著經脈流向指尖,再從指尖滲幽冥草中。奇異的事發生了:幽冥草的葉片竟在靈力注後輕輕舒展,原本墨綠的葉脈漸漸變得明,約可見靈氣在其中流轉,就像一條條微型的溪流。
“這是……”孔丘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草葉中的靈氣與姜先生的靈力頻率完全一致!”
沈螢立刻取出測靈鏡,鏡面映出的靈力圖譜顯示:姜尚與幽冥草的靈力波曲線重合在一起,甚至連細微的震都分毫不差。“就像兩棵樹的在地下相連。”若有所思地說,“傳統方法是強行吸收靈氣,就像把溪水引水缸,而卷軸的方法是讓自己為溪流的一部分,與水源直接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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