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晨過窗簾隙漫進房間時，雅萱先從睡夢中醒來。了子，發現自己還蜷在俊輝懷裡，他的手臂牢牢環著的腰，像在守護一件珍貴的樣品，連呼吸都均勻地落在的頸窩，帶著溫熱的氣息。
雅萱沒有驚他，只是靜靜躺著，目落在天花板上。不知是賓館年頭久了，還是昨晚浴室的水汽滲了上去，天花板上有塊淡淡的水漬，形狀不規則，卻讓越看越覺得悉。“你看那形狀，像不像我們上次做失敗的瓊脂糖凝膠？” 忍不住笑出聲，聲音輕得像羽拂過，生怕吵醒邊的人。
俊輝被的笑聲驚醒，從背後更地圈住，下擱在的肩上，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慵懶，像被溫水泡的濾紙：“不像，咱們上次做失敗的凝膠可是歪歪扭扭的，邊緣還泛著黃，這水漬可比它好看多了。” 他的手指在腰側輕輕畫著圈，指尖的溫度過薄薄的睡傳過來，像在繪製一條平的標準曲線，“再說了，實驗哪能沒有誤差？昨晚的‘誤差’，我覺得就很完，比任何一次功的實驗都讓人滿足。”
雅萱被他撓得腰側發，忍不住笑著往旁邊躲，一，蓋在上的被子瞬間落下去，出大半肩膀。慌忙手去拉被單，臉頰瞬間泛紅，那慌又的樣子，讓俊輝突然想起第一次見作移槍的場景 —— 明明作嫻得能準控制每一滴溶，卻總在別人看時，在關鍵時刻臉紅，像被強照的熒試劑，瞬間顯出最鮮活的模樣。
“怕什麼，這裡又沒有別人。” 俊輝把重新拽回懷裡，手臂收，讓的後背著自己的膛，“你的每寸‘資料’，我都已經確記錄在心裡了，比實驗室的原始記錄還詳細。”
“流氓！” 雅萱嗔著掐了下他的胳膊，卻沒用力，更像是在撒。可的手剛到他的皮，就被俊輝抓住手腕，輕輕按在枕頭上。窗外的海浪聲不知何時變得格外輕，混著兩人的笑鬧聲，了清晨最聽的序曲。等兩人終於捨得從溫暖的被窩裡爬起來時，牆上的掛鐘已經指向十一點，快到正午了。
俊輝著上坐在床邊找襯衫，拿起服就往上套，手指笨拙地扣著紐扣，卻沒注意到最下面兩顆紐扣扣錯了位，領口歪歪扭扭的，像臺沒校準的儀，著可的狼狽。“今天去泡溫泉怎麼樣？我昨天問了賓館前臺，附近有家海濱溫泉，據說能看到海，環境特別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低頭打量自己的服，卻沒發現哪裡不對勁。
雅萱坐在梳妝檯前梳理頭髮，餘瞥見他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先把你的‘儀’校準好再說吧，你看看自己的紐扣。” 放下梳子走過去，手幫他解開扣錯的紐扣，指尖輕輕劃過他的膛，能清晰地到他皮下的心跳。果然，的指尖剛到他，就覺他的呼吸瞬間了節拍，像突然失控的振盪，頻率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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