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然不覺，我們已經從起橋走到古鎮的另一頭，這邊比商業化的街道還要冷清，夕已經完全沉沒地平線，帶走最後一縷淡紅的羽。宛如一把掃帚，給古建築年代的木頭支架和商販篷的帆布刷上一層清寂。
按道理來說，穿著溼的裳，大晚上吹那麼多的夜風，此刻應該有點清涼才對。可是我燥熱著，撥出的氣息都裹挾紊的熾。手心彷彿包著一團燃燒的水母，跳著，把溫度順著生電流傳遞到我的。
“走過頭了吧……話說，你到底要去哪？”我轉過頭去。
遠方紅燈籠的若飛蛾撲過來，棲停在魏語白淨的雙頰，角擰檸檬的彎度，眼睛瞥向一邊，鼓著腮幫子，稚氣的低：“不知道。”
“什麼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
我無語，“你不知道去哪……你不早說，找個地方歇著喝茶都比走遠路好呀。”
魏語傲氣的起脯，臉蛋的紅燈籠燒的愈加深刻清晰，輕聲嚷嚷：“我不知道我要去哪，但是我知道我想去哪，我去哪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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