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徒手裡的筆停在半空，愣愣地看著趙衡，一時沒有作。
藥鋪後堂的門簾被一隻手掀開，一個穿長衫的老者走出來，目落在趙衡上。
“照他說的，抓藥。”老者對那名呆立的學徒下令。
這句話讓學徒回過神，立刻轉奔向一排排的藥櫃。
藥鋪裡只有秤盤和櫃檯接的輕響，還有藥材倒進牛皮紙的聲。
趙衡站在櫃檯前，視線掃過那些寫著“當歸”、“黃芪”、“人參”的藥櫃屜。這些東西在前世，只是湯料包裡的名詞。現在，它們是趙衡手裡的工。
老者沒有回後堂。他站在櫃檯的另一頭，手裡拿著一本醫案翻看，視線卻不時移向趙衡。
老者不理解。一個山野村夫，為何會要這些配伍的藥材。溫補的，辛散的，還有幾味帶著毒。組合在一起，不是治病的方子，倒像是某種未知的食譜或者毒藥。老者看趙衡的氣，看趙衡的格，看不出任何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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