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一直在昏迷中的年輕人，猛地一弓，嚨裡發出一聲痛苦至極的悶哼，四肢都開始搐起來。劇烈的疼痛，幾乎要將他從死亡的邊緣喚醒。
“按住他！”趙衡低喝一聲。
沈富貴和陳三元立刻上前，一人按住肩膀，一人按住雙，將不斷掙扎的年輕人牢牢固定在病床上。
孫大夫在一旁看得心驚跳，手裡的鬍子都快被自己揪下來了。“使不得，使不得啊！傷口怎能用烈酒沖洗？這火上澆油，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不把髒東西洗掉，才會要他的命。”趙衡頭也不抬，手上的作沒有毫停頓。他用布條仔細地拭著傷口的每一個角落，將凝固的塊、嵌的塵土和碎布屑一點點清理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扔掉布條，拿起了那把被火焰灼燒過的小刀。
油燈昏黃的芒下，趙衡的側臉稜角分明，眼神專注得像一個正在雕琢稀世珍寶的工匠。他的手很穩，那雙能輕易碎人骨的手，此刻握著薄薄的刀刃，卻展現出了超乎想象的巧與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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