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的巖壁上，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
周圍的漢子們見他也下了水，都自覺地安靜了許多，只是默默地著這份寧靜。
“先生，”一個滿臉絡腮鬍的漢子游到趙衡邊，聲音有些哽咽，“要不是您，我們這幫兄弟，這次怕是真的要代在這了。昨晚要不是您……我這條命，就算是撿回來的。”
他就是那個最先被狼撲倒的漢子，口現在還有一大片駭人的淤青。
趙衡睜開眼，看著他，平靜地說道：“都是自家兄弟，從清風寨出來，我就沒打算把任何一個人丟下。活著就好。”
簡單的一句話，卻比任何豪言壯語都更能砸進這些刀口的漢子心裡。他們看著趙衡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種名為“歸屬”的東西。
這一夜，是他們進斷龍崖後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被選在了溫泉不遠一個背風的石坳裡，溫暖的水汽驅散了山谷的嚴寒。下半夜的崗哨甚至都有些昏昏睡，因為周圍實在太安靜了，連風聲都變得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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