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涯眉頭鎖，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沉聲道：“那老狗雖然蠢，但也不會真的蠢到那個地步去剿匪。虎衛營三千銳都折在那兒了，他手裡那點破爛郡兵，去了就是送死。他肯定會以此為藉口，向朝廷哭窮，要錢，要糧，甚至要兵。”
“父親英明。”魏子淇轉過，眼中閃爍著，“我們要的，就是他不願意，就是他哭窮，就是他要兵！”
魏無涯一怔，隨即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疑：“此話怎講？”
“虎衛營乃是我們的私兵，雖然銳，但終究見不得，死了也就死了，我們甚至連卹金都只能地發，更不能聲張。”魏子淇走回書桌前，低了聲音，語氣變得急促而熱切，“但如果周向朝廷求援，那質就變了！”
他出一手指，重重地在桌面上敲擊了一下：“那是朝廷剿匪！那是名正言順的大義！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調京畿大營，打著‘支援青州’的旗號，浩浩地開赴牛耳山！”
魏無涯的呼吸猛地急促起來。他聽懂了。
私兵不能，了就是謀反。但若是朝廷的兵呢？兵權在他手中，調誰去，怎麼打，打下來東西歸誰，還不是他魏相爺一句話的事？
魏子淇見父親意，趁熱打鐵，微微前傾，如同惡魔在耳邊低語：“父親，您再仔細想想。那清風寨為何能滅我三千虎衛營？靠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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