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源咬了咬牙，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利害關係給趙衡掰扯清楚，自己這趟就算白跑了。他直起子，端起那杯已經涼的茶水灌了一口，強下心頭的焦躁，準備丟擲自己真正的底牌。
他放下茶盞，抹了一把角的冷茶，目灼灼地看向趙衡，心裡暗罵：這趙衡可真沉得住氣！拿下雲州、全殲北狄兩萬鐵騎的人，怎麼可能是一個只想守著山頭過日子的土匪？
“趙先生，您這話就太自謙了。如今的清風寨，可不是什麼山野人，您手裡握著雲州重鎮，麾下數萬銳，連北狄的‘草原屠夫’鬼奴爾都在您手裡做奴隸。您現在可是天下矚目的人。”馮源先是捧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冷峻。
趙衡看著馮源，沒想到這老小子知道的還不。
“先生試想，如果陛下失蹤的訊息確切，這天下必然大！國不可一日無君，魏相把持朝政多年，得罪的人不知凡幾。一旦確認皇帝不在他手裡，那些各懷鬼胎的藩王、手裡握著兵權的將軍，定會群雄四起！到時候，要不就是各自割據一方，要不就是打著‘清君側’的旗號直接殺向玉京城！”
馮源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餘死死觀察趙衡的表。
趙衡依舊面無表，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那也是他們去打魏無涯，我清風寨在雲州，離玉京城遠著呢。”
“先生糊塗啊！”馮源急得差點站起來，“您以為天下大，清風寨就能獨善其嗎？您別忘了，清風寨現在的境，可謂是烈火烹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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