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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衡進城的時候，城已經基本平穩了。
街上的百姓在門後面往外看，看到的不是燒殺搶掠，而是清風寨計程車兵列隊站在街道兩側，刀鞘扣，沒一個人。陳三元騎著馬在後面督陣，誰敢去百姓門前敲門的，直接拖下去打軍。
趙衡翻下馬，掃了一眼四周，馮源已經候在一旁了。
“趙先生。”馮源拱手，神比清早來清風寨時從容多了，“城守軍共計兩千一百三十七人，願降者兩千零九十四人，頑抗者已被玄甲軍制服，暫押在城南校場。府庫封存，賬冊在下已取在手，請先生過目。”
趙衡接過賬冊翻了兩頁，隨手遞給小五，看向馮源：“周跑了多久了？”
“約一個時辰。往南門方向走的，帶了二三十人和幾位夫人，還有幾輛裝了財的馬車。”
趙衡把賬冊往桌上一擱，站起來，揹著手走了兩步，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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