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停頓了一下，“十八年。”
“打過北狄嗎？”
這一問，讓李威的表第一次出現了一裂，他沉默了片刻，才說：“沒有，一直在地方守備。”
“那你守青州城，靠的是兩千沒怎麼見過的府兵，面對的是打殘了北狄兩萬鐵騎的人，你敢說不降。”趙衡的語氣沒有嘲諷，聽起來甚至有幾分認真，“李威，你不是蠢，你是沒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李威的結了，沒有說話。
“但你沒跑，我看重這一點。”趙衡轉過，“先關著，等城裡穩了，我有用得著你的時候。”
澹臺明羽把李威拎走，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神有點奇怪，湊到趙衡邊上小聲問：“姐夫，你留那個人幹嘛？”
“青州有青州的用。”趙衡沒有多解釋，“去城頭換旗，把清風寨的旗幟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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