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把那塊石灰石擱在石桌上，往後退了半步。
“都過來瞧瞧。”
五個漢子圍攏上來，一個個著脖子盯著桌上那塊灰不溜秋的石頭。有人拿起來翻了個面，又放下。有人拿指甲摳了摳表面，了手指上的末。
“趙先生，這石頭……看著眼。”打頭的一個黑臉漢子撓了撓後腦勺，“但當時咱們搬回來的石頭說也有幾十筐，啥樣的都有，真記不清哪塊是哪塊了。”
“是啊先生，這玩意兒漫山遍野都是，長得都差不多。”旁邊一個矮壯漢子跟著附和。
趙衡沒吭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兩下。
他心裡清楚，天峰山脈綿延幾百裡，要是沒人能指出位置，他就得派幾百號人把整座山翻一遍。那得耗多時間？虎牢關的城牆可等不了。
耐著子，他把石灰石重新拿起來，在幾個漢子面前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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