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走到一堆已經熄滅的篝火旁，沒有立刻手，而是先用腳尖撥開最上面的一層浮灰。灰燼深，還有一極其微弱的餘溫。他蹲下，兩手指起一小撮黑灰在指尖了，又拿到鼻尖聞了聞。
“火滅了不到三個時辰，燒的是幹牛糞和枯松枝。”瘦猴低聲音說道。
旁邊的一名斥候走上前，用刀鞘挑開旁邊的草叢，出幾被啃得乾乾淨淨的羊骨頭，骨頭茬子被利刃削過，切口極其平。“猴哥，是北狄人的彎刀割的。普通的刀削不出這樣的口子。”
瘦猴沒有接話，他的目死死盯在篝火外圍的泥地上。那裡有一串雜的馬蹄印。他單膝跪地，用手指仔細丈量著蹄印的深淺和間距。
“馬蹄鐵的印子，踩進土裡的深淺完全一致，前後蹄的度一寸不差。”瘦猴站起，臉變得十分難看，“這不是出來打秋風的散裝牧民，這是經過嚴格練的正規騎兵。人數在十到二十騎之間。”
幾個月了，自從清風寨拿下虎牢關後，澹臺明烈就下了命令，斥候營盯住北狄人的向。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這片區域發現北狄騎兵的痕跡。而且，不止這一。
瘦猴從懷裡掏出一塊鞣製得發黃的羊皮，就著微弱的天，用炭筆在上面重重地點下了一個黑點。皮子上，已經有了另外三個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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