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洇溼了石板，散發出一濃烈的香氣。
澹臺明烈什麼都沒說，端起手裡的酒碗，隨其後，將酒灑在地上。
澹臺明羽、吳剛，將臺上的所有將領，作整齊劃一。
接著，城牆上、城牆下，三萬多名剛剛還在歡笑的將士，沒有一個人頭接耳，沒有一多餘的雜音。他們齊刷刷地站直了子，端起手裡那碗平時本捨不得多喝一口的仙釀。
傾側手腕。酒匯聚一道無聲的瀑布，灑向大地。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化不開的酒香和悲壯。這支軍隊，在這一刻，展現出了讓人膽寒的凝聚力。
酒灑完了。
趙衡把空碗遞給邊的小五，小五立刻抱著酒罈，為他重新斟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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