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兒和那幾位澎湖巡檢司的老軍醫,以及後來聞訊趕來幫忙的幾個番婦人,了最得力的幫手,他們按照郎中的吩咐,定時定量地將溫熱的藥端到每位病患面前。
起初,一些生番患者對那聞起來苦撲鼻的黑褐湯還有些抗拒,眼神中帶著疑慮。
但當他們看到症狀最重的幾個同伴,在連續服用了兩三次湯藥後,原本蠟黃萎靡的臉上竟真的恢復了一,一直糾纏不去的乏力也似乎減輕了些許,甚至能勉強坐起來喝點薄粥時,懷疑便迅速被信任取代。
“有用!漢人郎中的藥,真的有用!”一個胳膊上皮下結已經明顯化、變小的年輕番民,用番語激地對旁的同伴說著,還努力想抬起手臂展示。
這番景象,比任何言語都更有說服力,很快,服藥也變得順利起來,甚至有些病較輕的患者會主按時來到煎藥區等候。
杏兒穿梭在病榻之間,原本鎖的眉頭一日賽過一日地舒展開來,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憂懼褪去,重新煥發出明亮的彩。
不僅細心照料病患,更不忘王明遠的囑託,用番語反覆地向每一位能聽進話的族人解釋這怪病的由來。
“阿叔,阿伯,這病不是山神降罪,是因為我們以前吃了沒的,裡有我們看不見的小蟲卵,進到肚子里長大了,才害我們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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