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弘文殿裡，今日正好是大課，空氣裡浮著淡淡的墨香和薰香混合的氣味。
幾名著儒衫、鬚髮皆白的翰林院老學士流坐在上首，聲音或洪亮或低沉，講述著經義典章。
底下坐著的，是幾位尚未出宮開府的皇子、皇孫。
蕭承乾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裡握著筆，面前攤開的書頁上，硃批的筆記工工整整。
可他的目，卻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窗外。
窗外是宮牆的一角，灰撲撲的，襯著慘白的天。
不知怎的，今日從早起，他心裡就莫名地發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口，悶得不過氣。
筆尖在紙上無意識地劃拉著，留下幾道凌的墨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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