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我不要聽理由！我只要結果！”沈柏厲聲打斷，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結果就是，我們損兵折將，寸功未立！王明遠在杭州府安安穩穩地種地、收買人心！我們呢？我們在這裡坐吃山空！”
他猛地轉向坐在右邊上首、一直面沉如水、閉目養神的短鬚中年人：
“周伯父！京中那邊呢？我們花了那麼多銀子，打點了那麼多人，引導彈劾，煽輿論，皇帝下旨催戰！效果呢？
新帝就把發了封不痛不的旨詢問方略！這他孃的有屁用！我們要的是他王明遠出兵！出兵！懂嗎？！”
周姓中年人緩緩睜開眼，眼底也有化不開的鬱。
他比沈柏沉得住氣，但此刻臉上的也微微繃，顯出心的不平靜。
“京中的力，並非沒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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