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墨黑的眸子因為水汽的蒸騰蒙上一層霧濛濛的水汽。
不知何時，蒼衍已經來到溫泉邊。
猛然清醒的眸子裡，倒映著林邊那道墨的影。
顧聞月下意識低頭看去，不知何時，水裡的浴袍散落開來，只有半條邊角裹在上，春乍洩。
他站的那般遠，湯池邊又有石頭和霧氣的阻擋，按說他是看不清水裡的形的。
但顧聞月的兩頰，還是不由自主地爬上一抹紅暈。
想起來初見時那般尷尬窘的場景，將整個人沒水裡，攏住浴袍，這才將溼漉漉的腦袋探出水面，道：“蒼衍，你迴避一下。”
下的水面因為張口說話而輕微盪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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