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聯合儲行的大廳裡，江沉站在剛完工的青銅櫃檯前，指尖無意識挲著櫃面雕刻的鬼紋，眉頭擰了疙瘩。這家由他一手創辦的間銀行，裝修著詭異的混搭——哥特式的尖頂懸著泛綠的魂火，現代金融機構的冷櫃檯前，卻立著幾個面帶標準微笑的殭接待員，牆上的符顯示屏還在即時跳著兩界的匯率。
“老闆，今兒正式開業，門口連個鬼影都沒有啊。”無頭騎士抱著自己的腦袋湊過來，腦袋在腋下隨著腳步晃悠，臉上還同步著愁容，“間的老鬼們本不信‘銀行’這玩意兒，說咱們是騙魂的。”
林晚飄然而至，手裡的報表在指尖翻飛：“傳統間錢莊都是家族世襲的老買賣，存錢送米送油，實打實看得見；至於貸款——哼，老規矩，還不起的直接綁去黑煤窯當苦力。咱們這套‘存款生息、貸款付息’的現代玩法，他們聽不懂。”
江沉挲下的作一頓，眼底忽然閃過道亮芒：“他們要贈品？那咱們就送——但得送點間獨一份的特供版。”
幾天後，幽冥聯合儲行的門口排起了長隊。一群鬼魂抻著脖子，有的真把脖子拉了半米長，腦袋探得像探照燈，都想看看這新銀行玩的什麼花樣。
一個穿破服的老鬼拄著魂木柺杖，巍巍敲了敲櫃檯：“丫頭，聽說你們這兒存錢送東西？”
櫃檯後的殭客服角扯出標準八顆牙的笑，兩顆尖牙在魂火下泛著冷：“老先生，存一年定期送驅邪符咒，存三年送招財進寶符，存五年直接送‘保家平安大禮包’——裡面八張符咒，門窗、掛魂燈都能用。”
老鬼的魂火眼睛瞬間亮了：“這符咒靈不靈？別是糊弄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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