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沒有猶豫,直接拿著定下來的日子去找了馬奇:“二伯,皇家這是對侄不滿呢,還是咱們整個富察家不滿呢?”
富察馬奇沒有反應過來:“琅嬅,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兒跟二伯說。”
富察琅嬅指了指紙上的日子,不高興的開口:“二伯,侄初一進府,側福晉和格格居然初二就進府了。不是都說新婚之時,最差的時候,新郎也要在新娘的房中待上三天的嗎?”
“怎麼?到侄這裡,侄新婚第二天,連府裡的紅綢都沒有撤下去呢,新郎就去了別人的屋子?這跟妻妾同娶有什麼區別?這是在辱誰呢?”
“再說了,咱們大清的規矩不都是側福晉和格格要先府跪迎嫡福晉府的嗎?怎麼到了侄這裡,就沒有了這條規矩了呢?”
富察琅嬅越說,富察馬奇的臉越差。是啊,琅嬅說的對啊,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這裡面有問題呢?
富察馬奇平復一下心:“琅嬅放心,二伯不會讓你委屈的,二伯這就去宮裡面見皇上。”
說完,不等富察琅嬅開口,直接就出了書房。路上看到來尋自己的弟弟馬武,二話不說,薅著人就一起去了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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