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譯古老儀式並非易事。竹簡文字佶屈聱牙,大量語早已失傳,且所需的幾種關鍵礦與現代名稱難以對應。團隊面臨著時間與認知的雙重力。
荊無棣再次為關鍵。他的異變對地底深的能量流異常敏,甚至能模糊知到那些古籍中描述的、分佈於城市之下的幾個微弱“地脈節點”。結合穆婉茹過“靈犀”系統對鴨首人生訊號網路能量流模式的逆向分析,他們勉強定位了三個可能尚未被完全汙染或佔據的節點。
“儀式所需的‘鎮石’……很可能是含有特定稀土元素或有特殊晶結構的礦石。”穆婉茹對比著地質圖譜和竹簡上的模糊描繪,“圖書館儲備的晶能礦或許可以替代,但需要進行的能量調製。”
“聲律部分給我。”一位曾是音樂學院教授的老倖存者自告勇,“古籍中記載的音律與現代樂理不同,更接近自然的頻率。我們可以嘗試用圖書館的老式發電機和擴音裝置,模擬出那種特定的低頻共振。”
經過不眠不休的籌備,一次極其冒險的小規模“共鳴儀式”在一個被鴨首人活忽略的偏僻地下節點展開。荊無棣親自帶隊,小隊員穿著臨時改造的、塗滿隔絕生訊號塗料的防護服,攜帶著經過穆婉茹心計算能量輸出模式的晶能礦“鎮石”和簡陋的低頻發聲裝置。
地下空間溼而抑。荊無棣將異變的手臂巖壁,努力知著地脈能量的細微流向,指引著“鎮石”的安置方位。音樂教授則張地除錯著發聲裝置。
“開始!”荊無棣低吼。
低沉、渾厚、彷彿源自大地肺腑深的嗡鳴聲響起,並不悅耳,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力。晶能“鎮石”隨之被啟用,發出溫和的共鳴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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