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 永明初戰告捷
週一清晨，永明並未如往常般前往齒廠，而是徑直來到了縣拖拉機廠銷售科。他此行的目的，是將師傅廷和安排他與仲昆一同跑銷售的事告知老友蘇達。
“我師傅一直懷疑仲昆在背後搞小作，”永明開門見山，語氣中帶著幾分凝重，“上次配方的事，師傅心裡清楚得很，仲昆對外賣配方是假，自己用的才是真的。他不跟我說，我也懶得打聽。這次師傅讓我到全國轉轉，對接客戶，我想問問你，哪些廠家值得去，推銷什麼產品合適？”
蘇達聞言，沉片刻，緩緩開口：“前幾個月，我們廠的變速箱獲評部優產品。全國圍的四家企業裡，有三家都因為2956號齒出了問題，其中就包括萊拖拉機廠和浙江永康拖拉機廠，你可以先去萊拖拉機廠試試。”他話鋒一轉，神嚴肅起來，“咱倆是老朋友，有些事你別多問。去萊之前，這事對誰都不能說，尤其不能讓仲昆知道，回來後也只告訴你師傅一人。”
永明將蘇達的囑咐牢記在心，隨後便趕往火車站，買了一張下午前往萊的火車票。次日清晨，火車抵達萊站。出站後，映眼簾的盡是拉客的托車和電三車，計程車難覓蹤影。永明僱了一輛托車，花了四元錢，很快便抵達了萊拖拉機廠門口。
在門衛完登記後，永明直接前往銷售科，見到了鍾科長。鍾科長率先開口問道：“你們廠是不是有個楊仲昆的？上次在煙臺開會認識的，他還給了我兩個齒，留了張名片。可我們按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打過去，兩次都是一位同志接的，說他不在。”說著，便將名片遞給了永明。
永明接過名片仔細檢視，確認是仲昆的名片，上面的電話號碼雖覺悉，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稍作思索，便撒了個謊：“這個人是我們廠的，他最近一直在外面忙。我們縣拖拉機廠銷售科的蘇達科長認識您，是他介紹我來的。”
“認識，認識！”鍾科長立刻回應，“上次煙臺開會他也來了，好像就是和楊仲昆一塊來的。對了，你們廠裡每月能生產多2956號齒？產量還有沒有多餘？價格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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