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 永明告
回到拖拉機廠銷售科，在蘇達辦公室小屋裡，永明躺在小床上，伴著窗外約的蟬鳴沉沉睡去。當他猛地睜開眼，抬手看了眼手錶，指標已悄然指向快3點的位置。他來不及多耽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整理了一下衫，與蘇達匆匆打了個招呼，便騎著托車往設計院趕去。
抵達設計院時，張工早已將算好的料單整齊地放在辦公桌上。“螺紋鋼和圓鋼大約總共36噸，後續實際用量可能會一點，到時候差多買多就行，買多了剩下也是浪費。”張工一邊將料單遞給永明，一邊細緻地叮囑道。永明接過料單，仔細核對了一番，隨後便用張工辦公室的電話給仲昆發了傳呼。沒等多久，仲昆的回電就打了過來，永明在電話里約他半小時後在金屬公司樓下面，告知其廠裡要採購蓋房子用的鋼材。
半小時一到，永明準時出現在金屬公司樓下，仲昆也恰好趕到。仲昆接過永明遞來的料單，快速掃了一眼，便帶著他徑直往二樓材料科走去。見到費科長，仲昆開門見山：
“我父親要建一個二層的廠房，需要這些鋼材，您看能不能全按計劃的價格算？”
費科長接過料單，眉頭微蹙，思索片刻後說道：“我手裡現在沒多計劃的指標了。這樣吧，我給你20噸計劃的，剩下16噸按計劃外算，這樣算下來能給你省下六七千塊錢。下次可得請我喝頓酒。”
永明聞言，拍了拍口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今天沒帶錢，要不我金生送張支票過來，今天就先拉一趟材料回去？”
“不用麻煩金生了，我用貿易公司的支票先墊上，下次貿易公司向廠裡匯款時扣下來就行。”仲昆擺了擺手，接著說道，“發票開齒廠的，你回去給馬媛，知道怎麼平賬。貨運輸的事你也不用心，我在這兒辦個託運，讓運輸公司派輛半掛車來，一次就能送到廠裡，你回去讓父親安排人準備卸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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