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從沒提過要收費，怎麼突然就開始收了？”
老同學收起玩笑的神，認真解釋道：“這是昨天站裡開會定的新規矩。新客戶收400元，老客戶補200元，這筆錢算售後服務費，將來工人技達不到要求，隨時可以免費來這兒‘充電’進修。”
仲昆追問道：“我依據什麼來這裡進修？”
老同學聞言，指了指桌角的檔案，笑著解釋：“你錢時我們要籤合同的，合同上會登記每個人的姓名和證書號，後續憑證書來進修完全免費。”話音剛落，他便將早已準備好的兩份合同推到仲昆面前，“這兩份我在你沒來之前就填好了，你看看沒問題，簽字就能生效。”
仲昆拿起合同快速翻閱，確認條款無誤後，當即從隨包裡掏出五千元現金，遞給了老同學。
就在這時，辦公室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部分剛拿到畢業證書的工人從會議室走了出來，其中五人徑直走進了辦公室。老同學見狀，略詫異：“怎麼只有五個人？剩下的三個人呢？”
五人中一人上前半步，連忙解釋：“您打招呼時晚了一步，那三個人上午才能考完試，得下午才能拿到證書。”
仲昆下意識朝門外掃了一眼，遠一輛淺灰貨車正緩緩駛，心中一：“估計是小丁來了。”他快步拉開門出去檢視，果不其然，駕車而來的正是小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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