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永明接話，蘇達又往前湊了湊，聲音得低了些，帶著幾分“部訊息”的鄭重：“你過來，主要是說個正事。我最近打聽著，陝西汽車齒總廠要引進國技，等生產線一落地，他們的齒能佔國市場40%，價格還要降30%。”
永明心裡“咯噔”一下，蘇達卻拍了拍他的胳膊：“幸虧你師傅有眼，提前把產量提上去了。不然等價格真下來，利潤薄得像紙，沒產量撐著，廠子早該喝西北風了。不過你也別慌，這事兒最得一年才能落地，咱們趁這視窗期，得多賺點才是關鍵。”
“最近仲昆來過嗎？”
永明忽然問起了另一件事。蘇達聞言笑了，搖著頭說：
“這小子現在兩頭跑，哪有時間過來？兩邊送貨他都不來，全靠我在這兒收貨。結算的事是馬駿的老婆宋會計來，倒還算靠譜，每次來都把咱倆的提捎過來，一分不。”
話鋒一轉，蘇達忽然盯著永明：“你沒把仲昆開廠的事告訴你師傅吧？”
永明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還用我告訴？他早就知道了，連畢庶模當廠長、廠名‘馬駿車輛配件廠’、廠址在夏水村這些事，都是他告訴我的——這裡面有些，你恐怕都不知道。”
“哎喲，這些我真是第一次聽說！”蘇達連忙擺手辯解，隨即又咂咂，滿臉佩服，“你那師傅可真厲害，這麼保的事都能得一清二楚，那他怎麼沒下逐客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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