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一億度？！”他的聲音因為震驚而有些變調，“陳……陳老弟，你沒開玩笑吧？一億度電！你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就算是最耗電的比特幣礦場，也用不了這麼多！你要這麼多電幹什麼？”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審視，下意識地覺得陳是不是在搞什麼非法的、極其耗能的大型專案，比如秘礦場或者某些違化工。
陳早就料到他有此一問，神不變，語氣沉穩：“李哥，用途涉及商業機，恕我不能詳說。但我可以保證，絕對合法合規，資金來路清白。您只需要告訴我，能不能作？需要多費用？”
李茂才放下酒杯，臉上的醉意和豪爽收斂了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場老油條的算計和謹慎。
他著下，沉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得極低：“老弟，不是哥哥不幫你，這個量……實在太大了！遠遠超出了我的許可權範圍。這需要排程長親自點頭，甚至可能要報到省公司分管副總經理那裡批條子。難辦，非常難辦啊！”
他沒有直接拒絕，但字裡行間都出事的難度和巨大的風險。
陳沒有說話，只是對站在包廂角落待命的服務員使了個眼。
服務員會意，立刻端上來一個蘋果箱，放在李茂才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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