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遞車的聲音遠去後，蘇瑤抱著五寶坐在客廳地板上，沒有起。五個孩子圍一圈，手挨著手，誰也沒說話。低頭看著二寶膝蓋上那道傷，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是昨天在公園摔的。
手了包紮，布條還乾淨，沒有滲。二寶察覺的作，仰頭笑了：“媽媽，不疼了。”
嗯了一聲，把孩子輕輕扶正，起走向廚房。水壺剛燒開，倒了一杯溫水，從櫃子裡取出一個小瓷罐。這是按陳芳教的方子自己熬的草藥膏，金銀花、公英、野花，加蜂調和，專治外傷紅腫。
蹲在二寶面前，解開布條，用棉籤蘸水清理傷口邊緣。皮微紅，但沒有染跡象。塗上藥膏，重新包好，低聲說：“明天別跑。”
“可是我想和哥哥們玩捉迷藏。”二寶小聲嘟囔。
“等傷好了。”說，語氣不容反駁。
大寶走過來，蹲在弟弟旁邊：“我們玩安靜的遊戲，就在屋裡。”
三寶立刻接話：“我可以當裁判，看誰最守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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