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推開出租屋的門，肩頭還帶著夜風的涼意。把紙盒放在桌上，作很輕，像是怕驚什麼。手指上的布條已經滲了點，沒去管，轉就往嬰兒床走。
五個小傢伙剛醒，哭的哭，蹬的蹬，一團。剛鬆了口氣，就聽見一聲尖利的氣——五寶臉朝下趴著，小胳膊被在下，大寶半個子橫在他背上，手裡攥著那個紅搖鈴。
一步過去，一手托住大寶後頸，一手抄起五寶，把兩人分開。大寶沒哭，也沒鬧，只是盯著，眼神清亮得不像五個月的孩子。把五寶抱進懷裡，輕輕拍背，覺到那小脯起伏急促，好在呼吸慢慢順了。
“沒事了。”低聲說，聲音啞著。
二寶在旁邊咯咯笑，手舞足蹈，像是看熱鬧。剛想手去扶他坐正，二寶突然抓起自己的瓶，衝著三寶晃了晃，裡發出“啊啊”的聲音。三寶本來正要爬過去幫五寶，一見瓶，愣了一下，手去夠。
二寶一手，三寶撲空，差點栽倒。四寶原本安靜躺著，這時突然癟，眼睛一紅，嚎啕大哭。
屋子裡一下子炸了鍋。
蘇瑤沒出聲，轉從紙盒裡拿出兩隻歪耳朵兔子，一左一右放在床單上。把五個寶寶挪半圈，自己跪坐在中間，背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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