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來了，抱起兩個孩子先上，再拉車。車上人不多，選了後排靠窗位，把五個寶寶圍在中間。大寶坐在上，一直沒閉眼。
從包裡出半塊冷饅頭，掰小塊，一個個喂。二寶吃得急，嗆了一下，輕輕拍背。三寶手去抓四寶的帽子，被大寶手擋住。
作很輕，但三寶立刻手，沒鬧。
看著大寶的側臉，心裡了一下。這孩子太靜了，不像五個月。可沒時間細想，下一站就是家。
車到站，抱著五寶先下，再拉車。剛走兩步，手機響了。是工廠人事發來的簡訊：**明日著裝要求：深長，平底鞋，不得佩戴飾品。**
回了個“收到”，把手機塞進包。抬頭時，看見巷子口站著個穿灰夾克的男人，手裡拿著記事本，正朝招工點走。
沒停，推車進樓。上樓梯時，車又卡了一下。用力一提，上了臺階。
屋裡還和早上一樣，紉機靠牆，線團堆在角落。把孩子們放進嬰兒床，剛鬆手，大寶突然手，抓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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